答A君书——关于系统地做“学徒”和系统论
2012-08-03 23:43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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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A君书

 ——关于系统地做“学徒”和系统论

你说了,你都想跟着我学了,我得意认可之余也觉得有意义整理一下日常的言语,与人于己都是归纳,说不定也娱人娱己。

大概是由于中午我告诉了你一种你很向往的学习方式吧,几百年前书院中的导师和学徒的那种体悟式学习的学习方式

你说的极好,你怪我没有系统,在零散地和你交流些东西,我自己算不得是什么大师,曾经做过老师。不如孔子,言行都可以被徒子徒孙记下来,传呀传呀传呀,传到现在共和国时代了,还有相当一批人就以注释它、讲解它为生了,除了《呻吟语》,《围炉夜话》,《菜根谭》一类的经典外,也少有几个帝王的言行记录能流传得完好。

你再看我珍藏的前些年出品的《康熙》那电视剧里,小弘历在背他皇爷爷“曰”的话,那才真是要学习每一句话,每一个行为,去体察

有用吗?

有的。

那个爷爷叫玄烨,他不光是个爷爷,他还是个军事家、政治家、思想家、汊语言学家,书法家,最后还是个大学者,又是个总裁。

现在呢,没有什么可以言行都能影响到别人进退的大师,也有一些所谓的“经师”,没有什么“人师”,怎么能教出大师呢?再说,也没有谁在言行上都“敢于”、所谓“屑于”地去做学习经典古董的“好学生”。

汉武帝,你看到刘彻他表扬桑弘羊是个“理财能手”的时候,怎么不再激动一下呢?“为什么是理财能手?理财能手不是银行业务互动中一个表彰的称号吗?”

它还有些利于晋升的奖状呀,一些让人愉快的奖金呀,你们同行的人不该得到这些称号,许多玩股票,就业于证券公司、银行的员工大都摸不清楚自己的投资呢,投资回报率是他们不愿拿出来交流。你看,桑弘羊就记录了这些讨论,这些讨论就在《盐铁论》里,有一天,你为了晋升,也必须得去“弄”一个银行投资或金融工程学类似的学位时,估计就得看它了。

所以,我开始答复你的问话和总结我们的谈话,期待久后成为一个体系、一个大纲。

纲,纲是什么?

把一只鱼凌迟光了,剩下的那完整的骸骨可以称之为纲

有那么个不太爱读经史子集的黄冈的学生,不热衷于公务员考试,就喜欢登登山,看看风景,他不是王石,是李时珍

他登山不是看人家把房子卖了,也辞职去了,回来之后除了有一段旧闻,就只有扎着脖子不吃饭了。李时珍那是为了去采药,却也极爱读医药典藉,有了点小名气之后,他也去了太医院,做个医官,就叫“太医院判官”,“判”在这里应该是诊断的意思,不是要给犯人拿刑律定罪的判官,你知道这类“判官”在宋朝,《水浒传》里能体现,这里的“医判官”是个断病的高级医生,他那是去皇家太医院“偷师”去了。【你知道自己在忙什么了?

偷师什么呢?不是当时那些贪图利与名的庸医,是偷师皇家的医药典藉去了。

他就比较牛,做了个庞大的书,叫《本草纲目》。他把草本类的药材分了门啊,纲啊,目啊,所以就有了你说的后来的生物学上“猫和老虎都是猫科的”的说法。

“科”,这样的翻译必定是参考了本草纲目里的说法,要不西方的生物学家把他们的所有的分类也只能翻译成两个字“系统”,还好李时珍远早于那些生物学家,有了更详细的分类术语,也帮助了后来的翻译人员。确实,在万历年间就有了,那本叫《万历十五年》的书,就在那会儿李时珍还在给别人治病。

这确实是个牛人吧?他做了前所未有的整理和编撰,一本《本草纲目》的历程,比现在的你还要大一些,做出这个系统,二十六、七年吧

还有一个是胡适之,我们的老乡,安徽人。

当时和现在都还有很多人崇敬他,也有很多人说他肤浅,我们现在就按照胡适自己看问题的方法来看他吧,他不轻易地去否定事物,找其长处,最长之处是在学习方法上,在整理国故的方法上,他提出了要分科地去整理些历史,比如教育史啦,文学史啦,等等,是要分开的,这个就是前所未有的提出一个新方法,就不是那些他不太赞成的主义,他说:“少谈些主义,多谈些问题”中的那个“主义”。

对呀,这是个问题,在当时的中国,这是没有的,这是个伟大的设想,也确实是个“问题”,你看,他就做得北大的校长,应该。

我很想问你,“你在大学没看经济史、金融史吧?”

因为你说的一些太站不住脚了,果然?这不怪你,我自己这段时间在找书的过程中才发现,原来近些年才有的中国经济史,中国金融史。

图书馆都“喜欢”藏“旧”书,不大爱花钱买新书,你读本科时,刚上市的书十年后图书馆也差不多才能备得齐了……

这也不怪图书馆抠门,它们不觉得学校的学生会很热爱如此的新书,大概就不会去着急“攒钱”购买,你们发了财的校友不大方地去捐些钱,有些藏书的校友也不热情去参与地捐些好书,这也就怪不得图书馆“穷酸”和“慢腾腾”。

你问过我,我怎么可以知道《国富论》,我没说什么,搞土木工程的嘛,偶尔知道几本小书,幸运而已;那我现在问你,你怎么可以不知道《货殖列传》呢?

哪个搞经济、金融的老师会不提它们呢?

你要是真没个老师提过,那也不怪你,怪你的老师知识太浅太浅了。

你还记得,我跟你说过,苏轼的读书方法吧?(读书读什么?比如,这一遍从书中读出的是治国方略,下一遍读的是治家之道,再读一遍是哲学思想,再读就可以是养生术道。同一部书,读百遍,百种方式,百种收获,这就把“体系”读到肚子里、脑子里了。

于是,苏轼很豁达,体系在肚里,不管外面的世界合不合时宜,他都能自得其乐。

我想,我的东西也在脑子里,只不过说出来的时候是一条一条的,没有大纲门目的,你不明白,我也可以自己乐在其中。如果我再像原来那些满肚子酸水的“腐儒”一样,我会鄙视你,“你这么不开窍呀”,但是毕竟,我做了两年的老师,识了两个学习法,见了两个教学法,不能这么“迂腐”,得思考,思考后我觉得这个问题:

满脑子的话题和道理,不“屑于”给需要交流的人说明白,无用;

讲得听者晕晕乎乎听不懂,就一样就废话;

跟精神病患者满嘴疯话一样,没用处;

让人听了听不懂,不爽,甚至是厌烦,更是无用;

这就是“酸秀才”的由来,酸秀才只有酸的份,没“才”的份。

你说的对,我是可以写出来,按关键词成了学习的体系,当是自修常识体系,当是记忆整理也好。我看了中国金融史的目录,不太满意,也想两年MBA中怎么可以能整理些国故中深奥、简练的东西,我说做这是大事,千秋的大事,得做学者,之后才是赚钱、造福身家都是唾手可得的副产品。

你又说学者很穷啊,你看,你所知的有利于政治的、经济的、教育进步的、改革的那些名相名家,打动了你记忆的牛人,哪个不是大学者,哪个是穷酸的?哪个是穷的?

你说,倒还真的很不穷,也不酸。

你说的“穷”,原因多了,一者是命,二者是运;又有一者是才,二者是学。把它们进行搭配,只会学习读书运用不好的大概是“穷”吧。

两两搭配,道行均不到家,没“得道”,只“得到”了些书中那几个臭字和表面的些许道理而已,又不能描述得清楚,也算是“穷酸学者”;没有能力成自己的体系,没有智慧成一家之言的结(成)果吧,穷是应该。先别去“酸”,找个纲目去理事,就不那么容易“穷”,各纲各目理得清,有见到事物本质的慧眼,想走到穷途也不容易。

何以有这样的慧眼,总不能依靠你的前途之“纲”上丝毫不挂吧?

要丰满它,尽可能地做到丰满他。

 

吕布凡

2012年5月18号15点58分  山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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